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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04-05 03:47:13
為什麼要讓年輕人留在地方?就是要避免年輕人通通都往大城市流動,進而避免資源過度集中。
但更為悲慘的事,政府官員並不是第一時間幫助受難人的家屬,相反,而是快速將受難人的家屬維穩和控制。比如傳出火箭軍副司令吳國華自殺,當局也不肯說明,7月31日習近平宣佈火箭軍易帥,《澎湃新聞》透出吳國華死訊,其老上司,中共紅二代張小陽道出其「上吊身亡」,吳國華家中弔唁的照片流出,當局還是不肯證明吳國華的死訊。
和秦剛事件相似,火箭軍的被免職的高官們,都是習近平一手提拔的。直到7月24日當局才正式公佈他4月26日死亡,至於王少軍真正的死因,到底有什麼重大隱情,才如此晚公佈死訊,無從得知。中共中央前警衛局局長王少軍,擔任著保衛中共領導人安全的至關重要的崗位。具有諷刺意義的事,秦剛是由習近平這個中共當代最強硬的領袖親自火速提拔、又親自火速撤職的官員。塌方的直接原因是因為房頂上堆放了很多沉重的建築材料引起的,這本身就是一個人為的悲劇。
6月25日,中共的以火箭速度突擊提拔的副國級國務委員和外交部長秦剛突然失蹤。全世界找秦剛,但中共就是不告訴世界究竟秦剛發生了什麼事兒。早兩日看完了,我們來延伸討論。
但反過來,右翼的愛國主義也可衍生孤立主義,極端右翼者甚至時刻推銷各種「世界新秩序」的無厘頭陰謀論。反過來說,稱原子彈縮短戰爭拯救生命,又得面對蘇聯向日宣戰更可能才是日本願意向美國投降的真正原因(因為蘇聯登陸日本的後果更為不能接受)。然而如果歷史重來,要再設想一套類似的時間線,我懷疑我們很難找到另一條更安全的。在某些港產時事網上名嘴的口中,自由主義者必然是娘腔懦弱左膠,只有充滿男兒氣概的保守主義者才能維護世界和平。
回到電影中對氫彈發展的道德爭議,也是相當實在的。這從來不純粹是左或右的問題,支持出於人道原則的軍事干預的自由主義者多的是。
不少朋友都覺得電影鬆散,對奧本海默這個人的複雜性刻畫不足(雖然明明片長三小時)。現實當然要複雜很多倍,而科學家是否最有資格回答問題,我有一定質疑。現實上的冷戰時代,當然不美好,核子相互毁滅的危險一直都在。文:梁啟智 上文提到我看《奧本海默》之前,對原子彈的一些思考。
放心,不會有太多劇透,畢竟討論史實很難稱之為劇透吧。標題為編輯所擬,原標題為「關於原子彈的凌亂思考(續)」) 相關文章: 反核(二之一):核武下的和平──「不先用核武」vs「相互確保毁滅」 麥克尼爾《世界史》:大眾對菁英、非理性對理性、自發對控制,20世紀西方經驗存在明顯矛盾 《大科學》:歐本海默對於發明出原子彈,感受到痛苦與折磨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如是者,在日本投下兩顆原子彈的真正意義,難聽一點說是做了一場大型人體實驗,讓後世知道原子彈是何等可怕,同時改寫了戰後國際政治走向。對此,電影有點把事情簡化為「內心爭扎的天才科學家被心胸狹窄的政客陷害」。
杜魯門就是一個很值得討論的案例。我也討厭心胸狹窄的政客,也認為討論社會問題不應該脫離科學事實的基礎,但把科學家放上神檀把他們對科學以外的議題的見解視為先知焯見,恐怕也不太妥當。
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回到費米悖論,人類到今天都(暫時)沒有用原子彈把自己毁滅,其實相當好彩。
畢竟以氫彈的殺傷力,除了在大城市投放以濫殺無辜之外,並沒有其他用途。其中對原子彈的道德爭議,除了畫面上的浮誇表達外,其實不見得有帶領觀眾深思。這當然也和前文所述的時勢有關:盟軍是以自由之名戰勝二戰,贏了就要找數從物理學的演進來看,原子彈被發明是一件在地球上早晚都要發生的事情:物理定律容許,地球上也有足夠的原材料。不少朋友都覺得電影鬆散,對奧本海默這個人的複雜性刻畫不足(雖然明明片長三小時)。現實上的冷戰時代,當然不美好,核子相互毁滅的危險一直都在。
雖然相對羅斯福新政來說,杜魯門在推動社會改革方面不算突出,但他也是個妥妥貼貼支持民權的民主黨人。現實當然要複雜很多倍,而科學家是否最有資格回答問題,我有一定質疑。
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杜魯門就是一個很值得討論的案例。
標題為編輯所擬,原標題為「關於原子彈的凌亂思考(續)」) 相關文章: 反核(二之一):核武下的和平──「不先用核武」vs「相互確保毁滅」 麥克尼爾《世界史》:大眾對菁英、非理性對理性、自發對控制,20世紀西方經驗存在明顯矛盾 《大科學》:歐本海默對於發明出原子彈,感受到痛苦與折磨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畢竟以氫彈的殺傷力,除了在大城市投放以濫殺無辜之外,並沒有其他用途。
對此,電影有點把事情簡化為「內心爭扎的天才科學家被心胸狹窄的政客陷害」。但是,沒有人可以說杜魯門是一名懦弱左膠。在某些港產時事網上名嘴的口中,自由主義者必然是娘腔懦弱左膠,只有充滿男兒氣概的保守主義者才能維護世界和平。在這時代背景下,回看《奧本海默》中對原子彈道德爭議的描述,包括奧本海默本人和杜魯門之間對氫彈發明的相反立場,就顯得很有意思。
我也討厭心胸狹窄的政客,也認為討論社會問題不應該脫離科學事實的基礎,但把科學家放上神檀把他們對科學以外的議題的見解視為先知焯見,恐怕也不太妥當。回到電影中對氫彈發展的道德爭議,也是相當實在的。
如果說原子彈是濫殺無辜,那別忘記東京大空襲也死了十萬人,比得上廣島原爆。我們要讓科學家提出問題,但對解決方法建立共識卻需要多方參與的。
反過來說,稱原子彈縮短戰爭拯救生命,又得面對蘇聯向日宣戰更可能才是日本願意向美國投降的真正原因(因為蘇聯登陸日本的後果更為不能接受)。其中對原子彈的道德爭議,除了畫面上的浮誇表達外,其實不見得有帶領觀眾深思。
然而如果歷史重來,要再設想一套類似的時間線,我懷疑我們很難找到另一條更安全的。回到費米悖論,人類到今天都(暫時)沒有用原子彈把自己毁滅,其實相當好彩。那要不要發明這樣的武器,在當時的環境不可能是一條簡單的問題。畢竟正如片中會見總統那一幕,奧本海默稱自己雙手有血,杜魯門糾正他自己才是下命令投核彈的那個人。
那在一個(看起來)正義的場景中首次使用了,同時在人類文明中建立了「核子禁忌」,核子武器變成一種「存而不用」的存在,那可能已是較好的一條時間線。早兩日看完了,我們來延伸討論。
沒錯,極端左翼當中有一些絕對的反戰份子,認為美國歷史上在世界各地的軍事干預是帝國霸權也是一貫常見左翼觀點。今天的世界政治格局,特別是美國無遠弗屆的影響力,一方面是二戰時所建立,但也要靠杜魯門的延續。
電影對這點的處理,就明顯蒼白了。如果戰後美國回到孤立主義,立即撤出歐洲,我們就會活在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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